張家口:神奇茶路“第一口”

察省舊府,張垣新市,神京屏翰,塞外名城。處三省沖要,據九邊之首,北枕野狐而控大漠,南扼幽燕而望中原,襟帶六川二水,表里山河形勝。

9月20日,“走萬里茶道 看開放發展”大型融媒體跨境采訪活動采訪團進入“萬里茶道”的北方“旱碼頭”張家口市,觸摸商旅古道的百年滄桑,回望北方重埠的傳奇與輝煌。

張家口,位于東太平山、西太平山之間的山口。明初,當地因“民戶不足,調山西諸處余丁充之”,其中有張姓人家遷來定居,因此得名張家口。

由張家口市區,沿大清河一路向北,不到10分鐘的車程,采訪團一行便來到“萬里長城第一門”——大境門。

大境門是張家口的標志性建筑,是萬里長城的四大雄關之一。與山海關、嘉峪關、居庸關不同,長城主要的關口,只有大境門以“門”相稱。相比于防御、封閉的“關”,“門”更體現出一種門戶、交往的含義。但能讓大境門名揚四海的,是茶馬互市貿易。

史料記載,元朝滅亡后,蒙古各部落退居草原。然而,這些部落的游牧經濟單一而脆弱,游牧部落經常騷擾明朝邊境,掠奪各類生活物資。張家口一帶,就是拉鋸戰的前沿。

隨后,統一了漠南蒙古各部的達延汗與明朝首開通貢互市,雙方進入和平交易時期。達延汗的孫子俺答汗,在“隆慶議和”后,推動大明王朝與蒙古草原徹底實現了常態化的茶馬互市。而這個邊貿市場就設在大境門外元寶山一帶。

歷史上的大境門是保衛京都、防御外侵的“軍事之門”,是中國、蒙古國、俄羅斯三國人民交易往來的“融合之門”,還是中國北方最早對外貿易的“開放之門”。茶馬互市的日漸成熟與繁榮,為“萬里茶道”的形成打下了堅實基礎。

“萬里茶道”,這條聞名遐邇的“世紀動脈”,蜿蜒于我國南方水鄉,經漢水北上,在襄陽由船換馬,穿越華北,踏過草原,一路通向莫斯科。

在不同的歷史時期,因為戰亂、交通阻隔等原因,“萬里茶道”形成了網狀分布的運輸通道,并沒有一個固定的“源頭”。但是,不管南方的茶葉產地、運茶線路如何更迭,一條條神奇的茶路最終會在張家口“九九歸一”,匯聚成新的貿易流。

內陸不同省份、不同品種的茶葉,以張家口為新的起點,統一“出口”到關外,向北方的庫倫(今蒙古國首都烏蘭巴托)進發。“萬里茶道”在塞北這一段線路被人們稱為“張庫大道”。

大境門外,茶馬互市。張家口堡,商埠繁盛。沿大境門一路南下,采訪團來到張家口市區的“原點”和“根”——張家口堡。

張家口堡,俗稱堡子里,坐落于張家口市橋西區中部,是張垣大地歷經數百年的滄桑歲月逐步成長繁榮的歷史見證。走進堡子里,穿過古樸的單檐屋舍,撫摸著精美的磚雕石刻,大家仿佛瞬間穿越了歷史,聞到了陣陣茶香。

清末民初,張家口有42家錢莊和票號,進駐的外國銀行就有44家。行走于“萬里茶道”的諸多茶商,都選擇把總號建在這里。當時,這里是繼上海洋場、天津口岸后的又一個國際商貿中心,被稱為“華北第二商埠”。直到現在,堡子里仍有20條街巷、478個院落,保持著明清時期建筑的格局,被稱為“明清建筑博物館”,是全國大中城市中保存最為完整的明清建筑城堡之一。

燕山巍巍,訴說歷史滄桑;茶道幽幽,開啟古埠新風。

2014年11月,張家口正式加入“萬里茶道”申遺的行列。2019年春,“萬里茶道”被列入《中國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》。其中,初步納入申遺規劃的有張家口的5處文化遺產點,即張家口堡、大境門、宣化古城、雞鳴驛城、察哈爾都統署舊址。2019年6月,張家口張庫大道歷史博物館開館,向世人完整展現張庫大道的興衰史。

“希望‘萬里茶道’沿線各城市能夠通力合作,為‘萬里茶道’申遺工作積極貢獻力量,講好中國故事,傳播中華文明,續寫‘萬里茶道’的新時代傳奇。”張庫大道歷史博物館館長劉振瑛說。

雞鳴驛:京師北路“第一大驛站”

雞鳴驛原稱雞鳴山驛,坐落于雞鳴山東南腳下。雞鳴山驛始建于元代,因山得名,后來因驛設城,以驛名定城名。成吉思汗統一草原后,又率兵西征,在通往西域漫長的大道上,設置“站赤”(驛站),從而形成了雞鳴驛的雛形。明永樂年間,雞鳴驛成為京師北路的第一大驛站,直至1913年北洋政府宣布“裁汰驛站,開辦郵政”。

9月20日,采訪團一行走進位于河北省懷來縣西北部的雞鳴驛。

據中國雞鳴驛郵驛博物館講解員陳淑琴介紹,雞鳴驛城內五條縱橫交錯的街道,大致將驛城分為十二個區。前街是軍政機關所在地,即指揮署、驛丞署;其次為日雜、杠房、缸房、酒肆、當鋪等服務性實體。西街是驛站設施,即公館院、馬號、軍號。東北是驛倉,正北是驛學。驛城還分布有普渡寺、泰山行宮、龍神廟、財神廟、城隍廟、文昌廟等30多座寺廟建筑。當年的雞鳴驛在發揮軍、民驛站功能的同時,也成為商家的發聚之地。

雞鳴驛城是目前國內保存最完整、規模最大、功能最齊全的郵驛建筑群,被稱為郵政考古、機要考古的活化石。2001年6月,雞鳴驛城被國務院確定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;2003年、2005年,兩次被世界文化遺產基金會列入100處世界瀕危遺產名單,而且兩次均列在中國6家瀕危遺產名單的首位。2005年,雞鳴驛城所在的雞鳴驛村被建設部和國家文物局命名為“中國歷史文化名村”。

宣化古城:“京西第一府”

宣化城北靠泰頂山,南臨洋河水,是鑲嵌在陰山山脈東段山間盆地之中的一顆璀璨明珠,1992年被河北省人民政府公布為歷史文化名城,享有“京西第一府”的美譽。

9月21日,采訪團一行站在宣化區南門拱極樓上,聽宣化區歷史博物館研究顧問顏誠的講解。他是湖北仙桃人,在這里工作了40多年。他指著宣化城主軸線上巍然屹立的三座古建筑——清遠樓、鎮朔樓和拱極樓,為我們講解“萬里茶道”的歷史。

清遠樓又名鐘樓,始建于明成化十八年(1482年),是一座重檐多角十字脊歇山頂木結構建筑,是宣化的標志性古建筑之一。二樓懸掛明嘉靖十八年鑄八卦銅鐘一口,高2.5米,口徑1.7米,重約萬斤,乃宣府鎮城之鐘,鐘聲響徹方圓40華里。城臺下券洞與當時的古街道相通,石板地面上留下了20多厘米深的車轍,仿佛在講述宣化當年車水馬龍的繁榮景象。

鎮朔樓(鼓樓)是宣化古城內最高大、最宏偉的古代建筑,始建于明代正統五年(1440年),得名于鎮守宣府的總兵官所掛“鎮朔將軍”印。鎮朔樓上還保存著一塊乾隆皇帝1745年巡視塞北,途經宣化時手書的“神京屏翰”大木匾,高2.4米,長6.6米,意為宣化是北京的屏障。

拱極樓,俗稱南門樓,系宣化古城防建筑的一部分。宣化古城是中國北方現存古城中規模較大、等級較高、保存較好的一座城池,具有極高的文物價值。

宣化區精心打造“京西第一府”歷史文化旅游品牌,正在開發大遼文化城景區、城垣遺址景區、明清古文化街景區、宗教文化景區、龐家堡自然生態游景區、葡萄采摘生態休閑游景區、革命傳統教育景區七大精品旅游景區。

策劃統籌:全媒體記者職戰新 吳運東 王雨婷 王非 袁政

文字:全媒體記者朱科 加紅斌

攝影:全媒體記者趙興沛

視頻:全媒體記者張典 黃文君

手繪:全媒體記者張曼

顧問:李秀樺

責任編輯:黃文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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